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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1 / 17 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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判为不通过的怪怎么改

七只怪和逆律女王:找参考、去重、改机制。

贯穿项目的约定 本篇涉及 2 条

贯穿项目的约定

  1. 部件组合出武器是中心,背包、升星和怪物设计都围着它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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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只有一份永久档案,成功撤离才兑现,死在里面什么都带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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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压力要有出处:房间按预算放怪,攻击先预警再结算,预警画在哪里就打在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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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规则由负责的模块来管,界面、录像和展示不另建一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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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. 自动测试通过,不等于手感、画面或数值通过,这些留给人来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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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篇如何落实

预警画的和实际打的要一致,拆部位不能换来更快的攻击;这些机制改动经过的是自动检查和原型里的实打。

九月的录像复审里,大多数问题出在录像和图鉴上:技能拆错、素材用错、取景不对。有七只怪不一样,录像没有拍错,是游戏里的机制本身站不住:遗骸吞噬者、霜牙巡兽、招魂提灯、灰烛祭兽、链狱主教、墓穴织城者、逐相圣躯。逆律女王本来只是拆分技能,后来剑姿和镜姿两招的规则也改了,一起放在这里。

这几只的改法有共同的顺序。先只读核对,看实机和代码到底在做什么,确认了问题再动游戏。要大改的,先去找别的游戏里类似的设计,读原文。新方案要跟已有的怪对一遍,免得改完变成另一只怪的翻版。

遗骸吞噬者:预警画的和实际打的不是一回事

图鉴上它只有三个技能,三段演示共用同一段超长的综合录像。我的原话是:“它的问题非常大,我要先去看实际的情况,这里的技能什么的可能都得改掉。”

先做的是只读定位。核对完以后,我授权必要时可以改游戏代码。查出来的问题都在游戏本身:

  • 冲撞借用了行走的帧,冲出去的整个阶段停在一帧上;吞骸在接近骨堆时就开始播放,真正站定吞的时候反而停在最后一帧。
  • 骨壳用一张静态的整身贴图顶替了主体;临时长出来的部位待机时,每隔几秒重播一次生长动作。
  • 本体横扫的预警大约是 132 度,实际判定大约 189 度,半径也更大。部位拍击的落点锁的是玩家的位置,预警却画在部位所在的地方。冲撞在启动的那一刻就把整条前方路径一次结算完了。
  • 臂骨横扫没有特效;尾扫和扑刺共用一整套混在一起的帧;头骨的动作帧里直接画死了一颗弹体。

前三条是玩家会实际吃亏的:看着预警躲开了,还是被打中。修法只动这一只怪自己的攻击定义和表现,让预警和判定一致,按真实的招式去配素材,不改所有怪共用的执行逻辑。

我又补了一句:“周围遗骸是核心机制,不能只看见空场单招。”于是加了一段遭遇战录像,完整保留原始的骨堆布局,让它自己选择去吃哪一堆,放在图鉴的第一项。其他单招只把无关的资源移出镜头。最后图鉴从三个技能变成十一段完整动作。骨臂拍击和横扫从同一个场景拆成两段,中间的冲撞不混进去;用手弩真的把部位打掉,能看到它进入硬直,再恢复过来。

改一条规则:霜牙巡兽、招魂提灯、逆律女王

这三只的问题都落在某一招的一条规则上。

霜牙巡兽的四技能用了一技能的素材,扑击时整个身体会把玩家盖住。原本打算让它移动时留下冰面,再重录一遍。我换了一个决定:主冰球碎裂以后在地上结冰,玩家走进冰面就锁定方向滑行,但不减速。冰面持续 3 秒,最后 0.6 秒是消散的过程。原来的一技能和四技能合成了“冰球环射与滑行”一招,图鉴保留冰球、扇形冰弹、扑击三项,扑击的遮挡和朝向另外修掉。九月二十八日我确认这只做完了。

招魂提灯的追踪魂焰,描述里写的是能短暂转向追踪,录像里玩家站着不动,看不出追踪。我的原话是:“既然明确表示是能短暂转向追踪的,那么应该让那里的那个玩家有一定的位移,然后那次子弹依然能打到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停在原地。”核对时还发现,追踪时间结束后这颗弹会继续直飞,一直飞到 3.7 秒;血量低了还会多发几颗。改成不管血量多少都只发一颗,追踪有时限,也不保证命中,撞墙、命中或者追踪时间到了就消失。新录像里玩家在走位,弹道转了四十度左右,然后到时消散。这一项我看过,确认通过。

逆律女王在复审里拆成了剑姿斩击、冠阵环射、镜姿反击三项,剑姿还补画了一套新的动作和独立的剑光。接进游戏以后,我先要求把刀光收小,接着又指出实际打到的范围比画面上的大。查下来,剑斩的实际射程用的是通用的默认值 250,只缩剑光,判定还是比画面大出一截。改成三次斩击各自声明射程 160,刀光直接按这个射程画,画面和伤害用同一个值。

镜姿原来是挨打以后先有 1 秒的前摇,再朝来源方向反射一枚刃弹,反击有 5 秒冷却;半血以后连发两枚,间隔 0.4 秒。我要求反射更快:连续攻击打多少次,就返多少次。于是去掉了前摇和冷却。现在每次命中立刻反射一刃;半血以后,每次命中在 0.1 秒后再补一刃,每次命中的反射各自排队,互不影响。致死的那一击不反射。反射的伤害不打折扣。

灰烛祭兽:从“基础轮播”到一场灰雾

八月定下的灰烛祭兽是这样的:一场六只香炉,开场定好不补;它把香炉抛出去,落地喷减速的灰雾,到时间爆炸;玩家可以提前打碎香炉,它要是正在旁边,自己挨伤害并硬直;半血以后吞掉一只香炉,喷一道锥形的灰焰。

九月图鉴上的样子完全是另一回事。我的原话是:“技能描述太离谱了,放一个『基础轮播』,这种是什么名字啊?然后技能描述这里显示是投出香炉留下灰雾,后面描述的东西都没有出现、动图只到这一部分;图2的那个吞掉香炉根本没有出现。”“基础轮播”是代码里轮换招式那套逻辑的名字,被直接当成了技能名。描述里后半段的东西,录像里一样都没有出现过。

先定了展示的规矩:看得见的用录像,看不见的写成文字;一招一录,不许录整套连招再裁切。然后发现单靠重录解决不了,因为写在描述里的那些招,在游戏里本来就打不出那个样子。于是转成改造。

我的要求是:灰烬喷射和追踪烛泪保留并改造,吞炉吐焰和爪击震地拿出来讨论。灰雾同源、轻微减速、不持续扣血;要有很多片,单片的范围也不能太小。我还提了一个新的联动:吐焰去点燃整片灰雾,造成一次低额的范围伤害,然后整片清空。

改完以后,每一招各有一个玩家要读的东西:

  • 投炉灰雾:落点看得清,香炉被打碎、被吞掉或者到时间,烟就停。
  • 灰烬喷射:一道贴地的宽正面灰浪。
  • 追踪烛泪:每一滴都有预告,锁定以后不再追。
  • 爪击震地:玩家贴近才会出,绕到侧后能躲,收爪时可以反击,离得远时它不会对着空气拍。
  • 吞炉吐焰:半血以后吞掉附近的香炉,吞之前把炉打碎就能取消;吐息方向固定。吐息碰到灰雾,整片雾先亮出预警,延迟一下爆燃一次,伤害不高,然后整片消失。

几条规则跟着定下:灰雾一片一片算,画面上连在一起也不合并;火不会从一片雾烧到另一片;几片雾叠在一起不叠加减速,也不挡住角色和预警。灰雾可以铺得大,靠数量、寿命和消散来控制,不能靠把范围缩到没有存在感来解决公平性。

场上最多两只香炉,六只用完不补,香炉的寿命拉长到 10 秒,给铺灰、拆炉和吞炉留出时间。爪击原来是身前一个圆,改成沿着朝向的短梯形,地上的裂痕和伤害范围用同一个形状。

九月底试作完成。十月初怪物伤害整体换算到新的量级时,灰烛祭兽一起定了数:喷火的预警改成沿着喷射方向的两条开放边线,直接被火柱打中 16,灰雾爆燃 20,两段分开结算。原来火柱和它点燃的雾共用一份伤害,这一条改掉了。

链狱主教:从两根柱子到一张慢慢长起来的网

链狱主教在七月训练场里已经重写过一次战斗逻辑,那一版有锤地、钩锤连招、横扫、三轮齐射、钉在墙边的链桩,链线带伤害和减速。九月的图鉴上,我先看出两个画面问题:“一技能那个重砸以后,那个献地的特效应该是在角色贴图下面吧,但是他好像把角色给盖住了;然后二技能和三技能变成一样的了。”重砸的地面冲击层级被调到身体下面,链钉齐射单独录完整三轮,不再回退成主连招。

第三招“链线压制”单独录好以后,我的反馈是“没有体现出来效果”。查下来,正式游戏里链线结算没有单独的释放特效,录像里玩家又不动,减速根本看不出来。这不是录像的问题,是这一招本身表现不出来。

第一轮调研读了四个参考:Riot 一篇讲英雄联盟机制清晰度的开发者文章,锤石的大招幽冥监牢,Hades 的战斗机制,激战 2 里 Sabetha 的火墙。借的是越界要付代价、靠站位应对场地压制、线形危险靠方向让人读懂这几点,没有一个是一根根织网的招式。第一轮调研推荐的是:两根主柱,三道链短时间留在场上,打碎一根柱子全部清掉。我没有接受,要求不受现有代码的限制重新找,并补了几条想法:网要有前期的建设,战斗拖得越久,威胁越大;柱子可以有很多根;拆掉一部分只削弱一部分。我也担心它和灰烛祭兽重合。

第二轮读了三个参考的原文。空洞骑士的大黄蜂哨兵,陷阱一个个累积,可以主动清,有上限。暗黑地牢 2 的 Dreaming General,拖延带来的压力可以靠行动抵消。泰拉瑞亚的光之女皇,多条线同时攻击时,方向和顺序让人读得懂。

和灰烛祭兽的去重是这一轮的重点。两只都往场上放东西,都限制走位,都允许玩家处理源头,这一层的重合是真的,换美术或者把圆雾画成细线,不能自动把它们区分开。区分落在玩家要做的主要判断上:灰烛祭兽是多片各自独立的灰雾,玩家预判哪片会爆燃、什么时候撤出来;链狱主教是柱与柱之间的连接决定攻击路线,玩家要看懂这一轮哪条路线会收紧,拆哪根能打开通道。一个看起来顺手的方案被明确排除了:每根柱子一个减速圈,攒多了全网引爆。这和灰烛祭兽还是太像。

四个方向放在一起比:三道短时链网,每次重来,没有累积;多根柱子各自打范围攻击,柱与柱的连接没有意义,接近灰烛;永久的全伤害密网,会堵死地图,一步失败连着失败;持久的稀疏网络,周期性地选路激活,局部可拆。推荐的是最后一个。

我接受了“累积建网、分路绷紧、拆柱改路”,又补了要求:网络要有前期建设,柱和链跨招式保留;第一条有效的链就能开始施压;柱子有上限,不全部互连;成熟的网要实实在在改变走位;松着的链可以跨过去,选中的路线先预告,再分批拉紧;拆一根柱只删掉这根柱和直接连着它的链。

落到规则上是这样的。开场场上没有柱,主教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有预告的建设:先亮出柱位,再甩钩出去,收回来时把柱钉进地里。松链没有伤害。每次号令选一到两条路线,整条路线先完整预告,再一段一段绷紧,短暂造成伤害后松开。拖得越久,网越大,可选的路线越长,交错的组合越多,但本体的伤害和防御不会因此变高,也没有藏起来的计时层数。拆柱只删直接相连的链,其他链、已经在走的路线照旧。拆掉的位置附近有一小段时间不能马上重建,但远处的建设不受影响,拆一根柱不能把整个 Boss 的建设冻住。

还有一条兜底的规则:每次发号令之前,必须先找到一条从玩家当时的位置出发、用普通的移动速度、不靠翻滚和无敌就能逃出去的路线。找不到,就缩短路线、减少路线,或者干脆跳过这一次号令,不能删掉地图去假装公平。旧的链线减速、拖着柱子走、所有柱子跟着齐射这几招,退出了这只怪的招式。

先在隔离的原型里打,结果网几乎没起作用:好几局里网一次都没碰到玩家,玩家停下来也躲得开;拆柱和不拆柱,输赢没有区别。把柱位排得更密试了一次,柱子出得更早,网还是碰不到人,这个改法没有采用。

柱位最后定成围着主教的六边形,只有相邻的柱位能连,不跨缺角,不穿过中心。拿正式生成的房间去试,原来的布局在 Boss 出生点几乎放不下,一条链都连不起来。我选了“允许开场适配半径和朝向”:开场时按房间里的障碍选一次,之后整场固定,不追着玩家走,网空了也不重新选。

九月三十日,我要求落到游戏实际里,柱子改用结构韧性:每根柱 120,不随面板伤害、暴击和星级放大,四种武器每次有效攻击扣固定的量,战刀 20,手弩 10,炸罐的爆炸 15,钩索 8。打碎一根柱,主教自己掉一点血,硬直半秒,当前的技能被打断,之后一小段时间里再拆柱,不会再延长硬直。这一条改掉了调研时“拆柱只换空间和路线,不附送硬直”的说法。

同一天又加了两处联动。存活的柱子和主教之间也有内链,号令选中的外环端柱会带着内链一起绷紧。本体的三轮扇形齐射照旧,第一轮时,每根存活的柱子朝玩家当时的位置射链钉:半血以前每柱一根,半血以后每柱连射三根,三根沿同一个方向先后射出。

当天,整套主教接进了正式游戏。在真实生成的房间里,它自己长出六根柱,会发号令、打两段连射,柱子能被打碎,打碎会硬直。

墓穴织城者:墙在正式游戏里只掉 1 点血

墓穴织城者先做的是表现升级:墙分横纵两种朝向,副墙放在侧面,破墙有反制的动作,图鉴三招换成新版。我说的强弱,指的是视觉表现、威慑力和技能好不好认,不是数值比较。同一时期还提过一个玩法建议:把半血时“移墙后立刻召回”改成“骨门合围”,有清楚的预告,改变通路,之后继续进攻,同时必须留出逃生口,打掉墙根可以反制。这个建议没有做。

接着查耐久,查出了一条正式游戏里的问题。主场景对“不是敌人、但能被打”的东西,会把每次直接命中压成 1 点伤害,装备加成和暴击也不生效。骨墙的墙段和墙根正好属于这一类。八月设计的是墙段 30 血、墙根 50 血,之前录像里“3 发破一段、5 发破墙根”,是录像脚本直接往墙上注入伤害,绕过了这条规则。所以那几段反制录像只能说明机制长什么样,拆墙的成本和平衡都不成立。

第一次给出的建议是墙段 3、墙根 5,照着当时只有两秒多的拆墙时间去凑,我没有选。我指定参考链狱主教那边关于韧性的讨论,要求骨墙比链网更难拆。最后墙段 160、墙根 200,接入和主教同一类结构韧性,四种武器每次各削固定的量;能拆墙的时间拉长到大约 8 秒,这段时间里它照样放骨矢和针雨。半血移墙时保留原来那面墙和它已经受到的损伤。

九月三十日这些改动进了正式游戏。我同意针雨那一招局部重录:原来的墙保留,不再一放完针雨就收墙。

十月一日,我发现织城者在正式的 Boss 房里该筑墙却不筑。原因是放墙前的判定要求墙的两边都能绕过去,房间里原有的石墙挡住了一边,能用的位置就被丢掉了。改成任意一边能绕过去就行,没有安全路径时仍然不放墙。

逐相圣躯:拆部位没有好处

逐相圣躯一开始的问题单看起来不大:图鉴只列了五招里的三招,漏了圣骸骨弹和核心近战,三段素材的内容需要复核。九月二十八日我说先暂缓,先做另一只。

第二天我要求重新审视它的立绘和攻击是不是混乱的,并找外部的设计参考。核实下来,问题出在机制上:

  • 立绘里,剑、香炉、圣骸匣都附在身体上;实机里,这三件圣器开场按偏移单独生成,之后不跟着本体移动。
  • 剑器从头到尾不动也能命中,它的贴图一直停在第一帧,攻击是从本体的坐标结算的,骨弹也从本体射出。
  • 圣器图集每一行的后半是受损、脱落和碎件,目录却把整行当成一次攻击。
  • 拆部位没有收益。本体可以直接打;拆掉一件,永久少一招,剩下的圣器反而加快,周期乘 0.85,拆两件以后是 0.85 的平方。只有三件全拆,才会暴露核心,进入终局。
  • 三件圣器各走各的周期,没有共同的节奏。

第四条是最根本的:玩家去拆部位,换来的是剩下的攻击更快。八月给它补上了拆完以后的终局,可是拆的过程本身是在惩罚玩家。

参考读了三个。地平线零之曙光里的雷霆牙,拆掉炮台或尾巴就失去对应的攻击,拆下来的发射器还能捡起来用。塞尔达传说天空之剑里的 Koloktos,躲招、拆臂、露出心脏,一轮一轮循环。泰拉瑞亚的机械骷髅王,四肢各管一种攻击,也可以只打头。另外还翻出一条证据:当初生成立绘和圣器图集的描述里,本来就要求圣器附着在本体上、可以单独脱落。所以“部位随身”有一部分是在恢复原来的意图。

现状分析整理成一份报告,交给另外几个模型独立判断,带回五个方向。我比较以后选了其中两个的组合,并说:“数值不必变动过大,以机制更改为主。”

定下来的改法:

  • 三件圣器跟着本体走,画面、碰撞和攻击的起点来自同一个位置。在圣器真正所在的位置把它打碎,它的随身攻击就永久停下。
  • 在打碎的位置留下固定的残骸,变成有限次数、间歇触发的小范围残响区。原来跟着 Boss 移动的威胁,拆下来以后变成一块固定的地面。残响很弱,先预告再生效,每次最多 1 点伤害。
  • 取消拆件以后剩余圣器加速,0.85 改成 1.0。
  • 其余数值不动,核心终局保留。

补给也跟着改了。原来是本体掉到 75%、50%、25% 血时各发一份。改成第几次拆件,就可以提前领第几档的补给,同一档只给一次,每场最多三份。没有把补给全挪到拆件上,是因为原型里发现部位不吃 Boss 的伤害倍率,补给全靠拆件的话,直接打本体的路线会缺资源。

改动分成六步做:先定机制约定,再做隔离的原型、改素材、接进正式游戏、独立审查,最后重录图鉴。新的图集里,受损和脱落的帧不再混进攻击帧。原型阶段查出一个真实的缺陷:部位被当成了杂物,每支箭只扣 1 点,改成按战斗目标结算。独立审查又查出死亡存档的两处问题,都修掉了。在隔离原型里实打,近战、手弩直打本体、手弩先拆部位,三条路线都能赢。

图鉴重录以后,我发现动图里玩家和 Boss 变成了灰色。原因是动图的调色板被地砖的颜色占满了,角色的颜色被量化掉。之前看过一遍、判了通过,这一点漏掉了。

到十月初,这七只怪和逆律女王的改动都接进了正式游戏。这些机制改动经过的是自动检查和原型里的实打。